我对他起了杀心。
金蝉脱壳,偷换走死刑犯这事牵扯巨大,如果上头追究起了责任,除了我必被革除权职以外,其他几个帮助我偷天换月的弟兄,也俱会倒大霉,仕途尽毁。
尤其还有我家里人,南乡,她身为官府仵作,作伪尸检结果,制造李青峰已经自缢死在监狱中的假象。一旦被查,后果不堪设想。
我怎么能把那么多冒着风险帮助我的朋友都搭进去呢?
展昭,得死。
“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武官握住了剑柄,真正戒备起来,“收回这个眼神,或者展某把这双眼剜出来。”他沉声。
“……”
我打了个寒战,胆子瞬时萎了很多。
困倦到混沌的大脑猛然清醒,霹雳般记了起来:这他妈的是原著里的主角,武力值天花板,富集钱权势伟光正运气美貌各类光环,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庸碌谋生的蝼蚁普通人惹得起的。
我刚做了什么?我想痛扁他。
立刻卑微地低头道歉。
“对不起,大人,卑职适才……卑职适才……鬼上身……猪油蒙了心……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极尽谄媚讨好巴结,奉迎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心理,刻意地丑态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