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赐婚头一个月殿下直属的吏部出了官员倒卖官职的案子,万岁命殿下彻查再加上司礼监那边又出了问题。殿下早就想向小姐说明,只是老祖宗规矩新婚男女成婚前不得见面,殿下找遍了京城想为小姐找到聘礼,前日刚刚找到小姐心爱之物,今日温某就来了。”边说着温言将匣子打开,从中取出一架古琴来。
心书定睛一看那把琴,通体黑色又泛着隐隐幽绿,这不正是她一直所求的绿绮吗?
虽是如此,她仍是静等着温言继续说,想看温言能如何解释。
温言将绿绮献上并说道:“我一直寻求这这架古琴,前段时间听说被某位权贵买下了也就作罢了。但自此听闻齐小姐也在寻找此物,荣王殿下四处寻找,最终发现是在怡王殿下府中,殿下特地向怡王要了过来。”
他看心书没有说话但是眸子晃了晃,之前那般怒气减少了几分却还是那副娇嗔模样。继而又说:“京城中,除了王妃没有琴艺比在下精益之人了。”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又说:“日后王妃若是在府中感到烦闷可以唤我前来,古人言高山流水,我可与王妃合奏一曲。”
他一直是看着心书在说话,但当他说完这句后,他眼眸里多了份审视,那审视不是冰冷依然是温柔的。
温言就这么看着对面这位即将成婚的王妃,即将成为他好友妻子的女子。
他在临安时,就已知晓他们俩的事,只是西湖那次初遇后。他就没有见过齐心书。与他而言,裴沧更多的不是他的君主,他们家族押注的夺储者。而是他从小到大的伙伴,正如裴沧说的,他们是彼此认定的没有血缘的兄弟。齐家的这位小姐既是裴沧选定之人,他就要帮助裴沧抱得美人归。
温言看心书久不说话,眼神一暗再抬眼看向心书时刚才的审视已消失不见,替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的眼神。这是裴沧交代他的事,他是务必要完成的。
心书听完他说的,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堂堂一个王爷竟做出假冒他人之事吗?!那这些天来她所受的委屈呢?
她的脸颊又感到那熟悉的湿润感,她拿手帕轻轻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抬起头也同样看向了对面之人。
他是温言,真正的温言。
虽然之前阴差阳错搞错过,可他终究是她与裴沧之事之外的人。况且他是如此的真诚,裴沧是王爷,他交代的事情不完成恐怕会责怪与温言。
于是她下定了决心般抬手拂过早已不受控滑落的眼泪说道:“温公子此番说的,我明白了。只是我日前所受的委屈不能这么算了,告诉殿下,叫他等着。”说罢她自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温言见她笑了出来,虽是眼泪与笑意夹杂着,可他知道齐小姐是接受了他这次的解释谢罪。他如释重负,同样笑了出来,举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敬齐小姐,也敬未来的荣王妃。
温言走后,心书的眼泪终于可以放肆的洒下来。
她不知道是因为太高兴了还是感到委屈,或是两者都有。她小心地将手抚向绿绮琴,又快速将手收回,她不想将泪滴在绿绮琴上,索性把手肘搭在桌沿趴了上去将所有的泪都埋在了衣袖里。
这是她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哭,眼泪如溃守的河堤涌出,让她感到眼睛酸痛着,尽管看向屋内的视线都变模糊了,但她仍支着脑袋看向屋内的一切。
原本很宽敞的闺房被温言带来的东西堆满了,无论是金银玉器还是名贵绸缎,又或是稀奇物件,可以看出挑选者是用了心的。金银玉器被屋外艳阳折射到,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一时间的让她脑袋有些犯晕。
看着想着眼前的事物似乎又模糊了,是梦还是现实都已不重要。心书想着方才温言说得话,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她可以嫁于心爱之人了。
终于温言还是替裴沧说清楚了[撒花]温言义气满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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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真正的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