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讲的话,故事应该从最开始的孕育说起。”江拓偏头瞧了瞧纪年的脸色,顿了顿岔开话题:“我想你应该先出来。”
“不必了,我没打算走出来。”董栖兮坐在原地,扬起下巴指指背后的洞穴,“你们在这里至少不会成为乌兰鸟的目标,我没死之前,你们都能一直活着。”
“要是不救你我们就不来这了。”江拓状似无奈摊开手,翘起的发尾不知何时变回了黑色,他脸上笑嘻嘻,卡牌变戏法般翻入他的手指尖,帅不过两秒,被纪年拎着后脖颈的衣服丢进洞穴,一屁股砸在地上,掀起的灰尘糊了董栖兮满脸。
江拓唉声叹气捂着屁股叫喊,接收到看智障的眼神后爬起来,走到崔怀清身边瞧了瞧她发黑的脸色,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有屁快放。”董栖兮咬牙看着纪年,额角发丝散乱,她殷红的眼此刻似乎也黯淡下来。
“也许我们应该装一下,”江拓拍拍手上的灰,装若无物地坏心眼发言,“我们一个字一个字说,让董栖兮猜,她什么时候猜到下一句,我什么时候告诉她全貌。”
董栖兮的身体从脚底开始化为黑液,顺着石子流动,汩汩渗入地底。
“再装你命就没了。”纪年撩起乱糟糟的发,将它们第无数次别到耳后轻声回应,他脸上难得带了些神采,将形似针头的物品捡起,二指一弹,精准射入江拓腿弯。
“哪来的?”江拓低头看看自己被扎穿的腿弯,并不意外自己的腿失去知觉。
“我的,”纪年顿了顿又回,“我从谢翼那抢来的。”
“先暂且不提这个问题,我现在就一个问题,你说妍许死了,可她怎么死的?难道就因为你说一句话,她炸了?”
“……其实……”纪年移开眼,乌黑睫毛像鸦羽颤动,他顶着一张雌雄莫辨的美脸,说着最装疯卖傻的话,“真的。我猜的。”
“?”
江拓头顶缓缓飚出一个问号。
*
【放映厅】
“?”
“???”
“我说他逆天吧?这也靠猜,纯数值运气怪!”
“我也说,这简直就是欧皇转世,一句话让boss去死,我就请问亡灵游戏里谁还能有这待遇?”
“这种人怎么配活着……早点死了吧,看得人心缓缓的。”
“前面的,其实运气也是一种实力,况且,我总感觉他运气怪怪的,虽说刚进游戏,却分个高级副本,高级副本也就算了,碰上百年难得一遇的那维亚大人,遇见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有神谕环节,现在靠猜都能通关,这怕是III亲儿子吧?”
“积分可以乱花话不能乱讲哈,最逆天的不是还有系统的小女孩吗?我估计那人身份也不简单,你看那女孩……”
【系统提示:玩家白白天已禁言,请玩家引以为戒,三小时后解封】
“?为什么。”
“嚼舌根吧,管理员盯着了,只能说他倒霉。”
“……该说不说,我觉得小女孩也算管理了,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认命运之音当姐姐,十三个神行者,万一她算一个,那这个副本就了不得了。”
“不像,她看上去太小了,虽然看起来乖,却总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况且她的身体也有残缺,我想III不会蠢到让一个处于天真无邪状态下的小女孩作为神行者,她大概是那维亚一直没有现身的神官吧。”
“我觉得也像,但是历代神官不都是公会会长吗,这样推敲,除了夏娃大人,又多出来一个特殊品,命运之音在目前的确没有公会,这样说也说得通。”
“也就是说,这个小女孩以后有可能会被下放到游戏当公会会长?老天奶,这样的孩子怎么受得住勾心斗角,她会被吃了吧。”
“那只能求有和纪年一样的好运气了,万一这件事情真的发生,她也不容小觑,不是谁都能够以最年轻的面孔进入游戏的,就那纪年举例,我很少见他这样年轻的人,要保留最强的年纪进入游戏,多数人都该在三十岁左右,他看上去顶了天二十。”
“那也不对吧,照这个运气,那维亚,身份不明小女孩,夏娃,双谢,随便口嗨猜中副本核心,啥好处都给他占完了,他现世难道天天被雷劈吗?现在运气突然变好,我估计是他就活了二十吧……”
“你瞧瞧坐在高位的哪个不年轻?”
“卡伊洛斯。”
“……你赢了。”
“年哥加油年哥最棒!”
“?都加油上了?”
*
江拓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震惊,总而言之过了两秒,他才回过神挤出一个命苦的微笑,那笑容饱含辛酸,像被迫吃了一百两黄连,只得苦哈哈地攀住纪年肩膀,把重心放在右腿,去拔左腿的针。
银针被缓慢剥离身体,江拓捏着好不容易被丢下的骨肉,银光闪烁,他用它指着洞穴外的月亮真诚发问:“你是不是吸收日月精华长大的。”
“我要吃饭。”
“不,我的意思是,”江拓和董栖兮一脸便秘的屎色,异口同声驳斥。“你就是它们亲儿子吧。”
“……”
纪年罕见的没有反驳。
“你们能不能快点。”董栖兮惨白着脸色,咬牙切齿地问,“要发疯离远点,爱说不说别吵着我转世投胎,我真是受够了,这种事情也能纠结半天,干脆一刀捅死我给个痛快。”
“好啊。”
纪年动作舒缓地将董栖兮扶到月下,董栖兮冷笑着甩开他的手:“你最好一刀杀了我,否……”狠话还没放完,纪年一刀捅进她的眼眶,鲜血飞溅,锋利异常的刀刃搅碎她的神经,江拓被无辜牵连溅上一身。
“???”
他连滚带爬地往洞穴内挤,缩在崔怀清尸体旁当鹌鹑,血气和腥味已经不能再让他害怕了,他像是想到什么,死死捂住了嘴。
不能说话,不能发声。
他的指甲嵌入脸颊鲜血滴落的瞬间,他看见远方天际张开的巨大眼眸。
纪年站在瞳孔中心,像是被蔑视的蝼蚁,在红瞳中绽放出一抹极致的黑,不,更精确而言,应该是一把出鞘的寒刃,尖锐而挺直。
要如何去毁灭一个月亮。
纪年回身,瞧见从月亮里延伸出的巨眼,他知道她在注视他,因为他也在看着她。
她是谁。
是祭司,或者说,谢青、谢玉、谢翼、叶璓、妍许、林瑾鑫、镇长乃至每一个镇民。
谁都是她。
是她的眼睛,她的身躯,她的意志,她的**。
纪年可以帮助她回答这个问题。
要将月亮置于梦中,然后毁灭这个梦。
要将月亮占为己有,将月亮遗失,让它迷茫在回家的道路,让它的银辉弥散、华光不再。
董栖兮倒在纪年脚边,她拧着的眉头还未松开,被拔剑带出的脑浆糊了个满面。
失声。
她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
黑暗笼罩视野,死亡敲响丧钟,她做好沉溺其中的准备,看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丝线被灼热的焰火烧断。
火焰在噼啪作响,她并不清楚为何自己留在原地,虚无,周身只有一片雪白,仿佛被无限折叠的白纸,在这一层一层堆积而出的世界,她是被无限压缩的暗黑,周围的灵魂在褪色,最终融入这世界。
她抬眼望向天空,只见苍穹之上,有一颗丝质心脏正在跃动。
嘭嘭、嘭嘭。
它跳动着,从不停止躁动,身旁的沙漏滴落,无止境的催动着。
嘭嘭、嘭嘭。
心跳声不断,她被丝线拉扯,要将一切抹去,换给本源一片平静。
嘭嘭、嘭嘭。
有月华扑面而来,要席卷着她离去。
她在最后一刻看见了一颗恒星,在那之中,金黄色的瞳孔炸开光芒,悲鸣声穿透云霄。
她听见它的悲号——
为何放弃希望,将灵魂渺茫!
她猛地睁开眼,对面前伤痕累累的纪年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纪年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明显带着不解,可局势容不得他再思考,他嘴里咬着匕首,耳边天平沾上新血,左手董栖兮右手江拓,钻进洞穴小憩。
“看完了?”纪年气息不稳,对看着档案的江拓问。
“嗯,这里,”江拓捧着档案,指着其中一行对纪年道,“叶璓不是完全的纯血乌兰鸟,上面写的,她的母亲叫叶连安,父亲没有具体写,但有在这里提过一嘴,‘外面来的不知好歹,勾引我女儿。’,这大概是可以推测出来的。”
“叶璓呢?”
“她也有一个孩子,但未出世,她的丈夫姓林,林瑾鑫,三年前的灭门案,他们一起死在了绣艺坊。”
“对不上,”纪年调出系统面板,盯着上面的数据语速飞快,“我是警察,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三个月前林瑾鑫在这里失踪,死人当实习生么。”
“你的任务是什么?”
“找出副本中的谎言,调查叶璓一家灭门惨案以及镇民死亡真相,指出并杀死凶手。”
“和林瑾鑫毫无关系,”江拓无奈耸肩,对纪年道,“我俩任务一样,进入这里的原因也一样,我是因为林瑾鑫欠我钱没还来找他的。”
“那就是他引我们进来救他的。”
“好麻烦……”董栖兮在旁开口,“你们直接说这家伙诈尸不行么?”
“不算诈尸,”纪年撕下衣服上的布条勒住伤口,“他算是个引子,让我们把视线聚焦叶璓,而现在,我们可以借此推导出整个游戏的背景故事了。”
我回来了。
我今天排位一直在被殴打,第五人格你继续,继续给我排历五六阶求生,我新手约瑟夫一点都不伤心一点都不难受,排位只要忘记ban记者医生我的母亲就会像雨后春笋一样疯狂繁殖,赛前ban了医生记者马上就有一万个人猜出我是谁。
于是前锋击球手斗牛士牛仔野人咒术师带着他们的十万马力前来了。
呃……又被看穿了,S1前锋的阵容,对方在猜到我是约瑟夫的情况下,也是暴力选了一手前锋针对啊(我好难受)
底牌约瑟夫少见,但是像我这样的只能这么带,因为我无法反制开门战超模求生。
勤勤恳恳一整局,哇塞是四跑!!!哈哈哈哈哈
虽然我胜率低但是我四跑率高啊!!!
明天我要沉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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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千针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