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无奈上前,抱拳道:
“回尊者,是~梦回,四护法的夫郎。”
超然:……
众人:……
可众人奇怪的是:
听到这消息的鬼神,不是看向梦回,而是看向了那喝酒的烈焰。
烈焰那就算是厚脸皮,被大家这样一看,也是呆愣了下。
随后面对超然的目光,抬了下酒壶,随意道:
“尊者随意吧,属下无能为力。”
超然杨起嘴角。
可下面扑通扑通的全部跪了下去。
鬼神会笑?
开什么玩笑?
索命啊?
好好的都够吓人了,这一笑,怎么这么瘆得慌?
薊鱈虽然不知道怎么了,可面对众人的行为,同样起身,跪在超然脚边。
超然附身扶薊鱈起身。
挪开脚,示意他坐下。
随后就是语气都是带着一丝打趣的看着烈焰道:
“四护法,今日可知,什么叫自食恶果了?”
烈焰有点紧张的把身子压的更低了,道:
“回尊者,属下不知尊者何意。”
超然那明显的笑意,只坚持了一句话,这时已经恢复正常了,道:
“都起来吧,本尊也没做什么。”
还没做什么?还要做什么啊?
真要做了。
她们还有命活吗?
……
等着大家都起身,超然看向躲避自己视线的烈焰,道:
“不知?本尊一会在收拾你的不知。”
烈焰:“尊者,属下……”
超然:“闭嘴吧。”
超然看向梦回,可是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她都不说话,其他人更不敢了。
超然 :“梦回,本尊说过,既然想重新开始,就不该不忘记过去。感情一事,会影响人的判断,若是没有足够的自控力,若是不能为之抛弃一切,就不要去沉迷。”
梦回:“梦回不知尊者何意。”
超然:“不知?既然不知,就不该去敲那神钟,那是你能碰的东西吗?你觉得本尊能饶你几次?”
梦回也不在恭恭敬敬的。
站直了身子,直视着超然的目光,随后抬脚踢向旁边的几个桌椅,让它们叠在一起,一步一步的上去站在最上面和超然平视,镇定自若道:
“属下不需要尊者饶恕,属下没有惊动任何鬼域弟子,敲了五次,尊者出题就是,属下生死自负。”
超然:“本尊对梦回,可没什么耐性。”
梦回低头,看向自己左手的无名指,语气轻松道:
“尊者的耐心,对谁不也就那点?心情好了哄哄,心情不好了,就扔了。属下还剩下一点自知之明。”
这一通行为,看的大殿的人,都是愣愣的。
最主要的是,这鬼神,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的和人讲道理了?
自动的离梦回更远了点,是也有人对她偷偷抱了下拳,以示佩服。
超然:“现在出去,本尊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梦回:“尊者请出题。”
超然:“烈焰,带他出去。”
烈焰飞身而上,抓他就要下来。
可是梦回往下一闪,躲了她的手,随后两人就在摇摇欲坠的高台上动起手来。
烈焰不弱,可梦回修为虽然不高,战斗经验还算丰富,又被水中月高压政策练了十多年。
在烈焰不下死手的情况下,还真的不好解决。
水中月看的厌烦,加入战局,一脚就把人踢了下来。
“扑通”一声,梦回“啊……”的叫了一声,可是面对水中月,只是敢怒不敢言。
随后扶着胳膊从地上爬起身,看着超然坚持道:
“请尊者出题。”
超然:“你想要什么?”
梦回:“鬼后之位。”
超然:“你配吗?”
梦回:“不配,可是尊者的鬼后,只能是属下。”
水中月上前抓着梦回,道:
“尊者,属下这就送他出去。”
超然:“嗯”
梦回手里多出一枝箭头反手对着水中月刺了出去。
水中月察觉到以后,再次的把人踢了出去。
梦回吐出一口鲜血,重新起身,虽然站立不稳,还是提气用功,同时大声道:
“水淩入霄。”
水中月对他的能力,在清楚不过,根本不在意,站在旁边躲都没躲,因为根本伤不了她。
反而是超然一看那架势,提醒道:
“水中月,不可轻敌。”
水中月不解,可还是运功挡了下。
随后梦回脱力的跌坐在地,水中月被逼向后退了好几步,就连她旁边的地面,都炸裂开了。
水中月看向自己的那抖动的双手不相信的道:
“怎么可能?”
不光是水中月惊讶,就是其他人,也是无比惊讶。
水中月如今的修为,是不高。
可梦回的修为,在她们的眼里,根本就是小儿学语。
才刚刚开口而已,竟然能有这么样的杀伤力,能不惊讶吗?
回答的是看完戏的超然,语气淡淡道:
“本尊都说了,不可轻敌。”
水中月对超然抱拳,可眼神确不善的看向了梦回,道:“是属下轻视梦公子了。”
她教了他那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还会这一招。
重伤之下都能有如此威力……。
想着忽然看向烈焰,不是烈焰,他怎么会这个?
烈焰:“不是我教的,我也不知道。”
“噗~”
这时梦回再次吐出一口血,水中月道:
“这是什么功法?我从未见过。”
梦回:“大姐没见过的东西多了。”
水中月:“呵呵,一直以为你单纯,没想到如此戒备,那么多次危险,却从来不曾用过。”
梦回:“我不信你,自然要留保命的东西。”
水中月气急,上前抓了梦回拎起来,烈焰上前阻止了下,水中月威胁道:
“你还没看清他是什么人吗?你让我用心教他,如今就是教出来一个白眼狼。”
烈焰:“你别生气,他就那点修为,还能真伤了你?”
水中月:……
现在是没怎么样,只是逼退了她。
想起来刚才的感觉道:
“那功法,好像专克我的功法,不能让他传出去,他必须死。”
超然看的烦,解释道:
“水淩入霄,确实是专克你的功法,若是他不受伤,就以他现在的修为,也能让你躺几天。”
水中月:“尊者也知道这个?属下从未听说过。”
超然揉了揉太阳穴,道:
“因为是本尊教他的。”
水中月睁大了眼睛看向超然,不解。
烈焰同样惊讶的看向上面的人,随后责怪的看向梦回,无声道:
“露馅了吧?”
众人看向梦回反而是羡慕的,能被鬼神亲自教,而且一教就是专克大护法,这是什么运气?
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他敢敲神钟,原来是早就有情况。
这烈焰还是四护法呢,主子抢了自己的男人,还真是讽刺。
啧啧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日最为好玩。
水中月:……
“尊者?”
超然看着梦回道:
“沐淩。”
随着超然的声音落下,众人本来不明白这是叫谁,所以左顾右盼。
可是被烈焰扶着的梦回,身上开始发出粉色的光芒,光芒消失,从他的掌中出来一个东西,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星际幻兽。”
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水中月皱眉看着那一个小妖精,变成了人身。
“原来是人,还真是一直都没有发现。”
“你是何人?为何隐藏在我鬼域?”
“你竟然瞒过了鬼域这么多人,所图为何?”
“星际幻兽是什么?”
“他不是虫妖吗?”
………
一句一句的质问,让蒋沐淩沉默了,也不敢看超然。
他是梦回,总给了他勇气,可是回归真身,他理亏。
随着议论声越来越多,大家也越来越毫不顾忌。
纠结的半天的蒋沐淩站直了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底气不足道:
“小姐。”
超然:“闹够了?”
蒋沐淩:“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可我想您了。”
众人:……
看到这里,傻子都明白,这是旧情人上门了。
议论声,也都停了下来。
水中月目光不善的看着烈焰,烈焰缩了缩脖子,理直气壮道:
“不关我事。”
超然:……
蒋沐淩:……
水中月:……
众人:……
实在是没人能面对烈焰的不关她的事,还能淡定。
和她若是都没有关系,真的不明白,还能和什么有关系?
烈焰对着水中月能大言不惭的说:“不关她的事。”
可是对上超然的目光,极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小心翼翼的钻进了水中月的后面,连一丝衣服都没露出来。
超然:“你不该来,不该闹。”
蒋沐淩:“我来了,也闹了。”
蒋沐淩说完这话,收回了目光,看向旁边的明若,向他走了两步道:
“明公子,抱歉,虽不是有意瞒你,可毕竟是我错在前,无法说实话在后。”
明若:“你想如何?”
蒋沐淩伸手,闭眼,心念一动。
明若手上的惊鸿已经到了他手腕上,蒋沐淩伸手摸了下,道:
“这惊鸿,是我的。”
明若愣愣点头抓上自己的胳膊,苦笑,却嘲讽,坦然道:
“早就知道是有主之物,不过没想到是你。”
蒋沐淩:“这东西,不能让,抱歉。”
再次站在中间,蒋沐淩抬头看向超然,伸手。
随着惊鸿射出,直直的插进超然的椅背上,蒋沐淩单手拉着连接箭尾的细丝,轻轻一跃,就停在超然的面前。
对着那坐在旁边只管喝酒的薊鱈,伸手拉他起来,毫不客气的推到了一边,冷漠道。
“想跟着她,可以,但是就算是一个脚凳,也不是你可以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