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火车,时颐就像只被戳了尾巴的猫似的,借口要找林卷他们商量办户口的事情,脚底生风一样和他分开了。
沈书彦站在原地,看着他溜得比风还快。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背后有啥洪水猛兽呢。
*
一路加速飘到许端家后,还没等许端开口询问,就眨巴着眼睛放出了个炸弹:
“许哥,我想告诉沈书彦我是阿飘。”
出去c市一趟,小傻子这是被人灌了什么**汤。
许端:“又犯什么病了?不担心被警察抓走了?”
沈书彦都告诉自己死亡倒计时的秘密了,他怎么信任自己,自己也应该对朋友诚实一点。
时颐觉得沈书彦不会找人抓自己:“我相信他不会的。”
……
许端能清楚看到这小鬼眼睛里写着的:你不懂,他很特别,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害怕时颐下一句就是什么“他说他爱我”之类标准恋爱脑的发言。
好在时颐表达完相信,就没有再开口,反而一双眼滴溜溜地盯着许端看。
许端深呼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个理由不够,你知道每年有多少鬼被人骗吗?他们不可信。”
“可是我们之前也是人啊~”时颐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时颐立马扬起一个无辜乖巧的笑容,“那……乔乔姐也不知道你是阿飘吗?”
他记得岳爷爷说许哥和乔乔姐都要结婚了。
如果乔乔姐现在还不知道,那许哥也太渣了吧!
时颐差点没左眼写着“渣”,右眼写着“男”。
许端看得太阳穴直突突,感觉自己一个鬼都要被气出高血压了:“你乔乔姐和我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和沈书彦不一样。”
看时颐撇嘴一副要掉小珍珠的样子,许端终究是不忍心:“如果他知道你是阿飘,那就要和阿飘管理局签订协议,保证不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你确定他会愿意吗?”
许端几句话,就把时颐的一腔热血浇了个透心凉,但他又不想那么快放弃:“那,就瞒着他一辈子吗?”
时颐死的时候不过十六七岁,虽然当孤魂野飘的,飘了不少年,又睡了不少年,但算起来,和他们相聚不过也只有几年。
按这样算,心智也就二十出头。
这个年纪啊,正是最天真的时候,喜欢一个人,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
许端摇头:“你怎么就知道,你和他能有一辈子呢?”
时颐不想理他了,他低着头,死死的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不争气的留下来。
许端也知道自己这两句话说的太重,他叹了口气,抽了张纸递过去:“是我说错话了,颐宝,别生气,说不定这个沈书彦和你乔乔姐一样呢。”
时颐没和他客气,一把拿过纸擦眼睛:“他就是和乔乔姐一样好。他还告诉我他的秘密了,我瞒着他我岂不是很坏。”
他当然生气许端说话如此直接,但他也知道,许端的顾虑是为了他好。
可他总觉得沈书彦不会害怕他。
平常的秘密能和不是人是阿飘相比?
好不容易来一趟,还差点把人弄哭了,许端好歹是个良心未泯的鬼,没打算接着打击他:“时间不早了,吃个饭再走?把你家那位一起喊上也行。”
“才不要吃你的饭!”时颐眼眶还是红红的,说话确实不饶人,“和他一起吃饭不怕他把你抓起来吗?”
这种毫无威胁力的话,也就时颐会说了。
许端失笑:“那你飘过去继续黏着他?”
“哪有!是他黏着我!”时颐瞪大眼睛,“他超级黏人!”
“行行行,是他黏人,”许端顺着他话,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对了,你找到吊坠了没有?”
提起这个,时颐立马心虚,想到在浴室里做流氓的场景,整个脸都红了。
“嗯……还没有。”
“你看过他身上了?”
许端这句话还真没别的意思,单纯想问问时颐有没有找到什么。
可时颐自己心里有鬼,一听这话,虚张声势地放大了声音:“我没看!你别瞎说!”
许端感到莫名其妙,没看就没看呗?声音这么大干什么?
害怕再和许端聊两句会露馅,时颐急着想走,却又被许端开口留下:“你前两天不是说,沈书彦要给老岳和卷卷补办户口本?我和阿飘管理局已经报备过了,到时候直接带他们去就好,不会穿帮。”
“嗯嗯。”时颐只想着快点离开,根本没仔细听许端在说什么,胡乱的点头。
知道这个傻阿飘一颗心早就飞走了,许端也不强求,挥手放对方走了。
*
“沈……嗯?”
时颐站在沈书彦家的门口,和门内的阿姨面面相觑。
“对不起,我走错了!”
时颐以为是自己心不在焉,走错了楼层,一个激灵就准备转头跑路。
“妈,是外卖到了吗?”门内传来沈书彦疑惑的声音。
没走错?
时颐僵在原地。
门口的阿姨笑着侧身:“来找书彦的吗?没走错。”
沈书彦叫妈妈,那就是长辈了。
时颐在长辈面前,向来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闻言听话地挪了进来。
沈母笑着朝厨房说道:“不是外卖,是你朋友来找你了。”
“颐宝?”沈书彦从厨房出来。
时颐小幅度点头耳尖红了一片。
沈书彦给两人介绍:“妈,这是我朋友,时颐。”
“颐宝,这是我妈。”
沈母笑得慈祥:“颐宝?这名字真好听。”
时颐脑袋发懵,一时还是有些呆呆的,听见他这么说,下意识也跟着喊:“妈。”
沈书彦:“……?”
这副乖乖的样子惹得沈母喜欢的不行:“哎,我也和书彦一样,喊你颐宝好不好?”
“颐宝,你喊阿姨就好。”沈书彦反应过来,“妈,你别逗他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颐先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好,叫我颐宝就好。”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丢脸!
见时颐一副马上就要钻进地里的仓鼠样,沈母也不逗他了。
“你真可爱。”沈母笑眯眯说道。
沈书彦见他快羞到要找地洞钻进去,赶紧把人从火力范围里拽走:“妈,你教我下水煮肉片怎么做,你做的才是最地道的。”
“就你嘴贫。”沈母笑骂。
时颐在后面,如释重负。
*
沈女士来的突然。
虽然她一早说是正好休假,“顺路”来看看。
但沈书彦直觉不止这么简单。
毕竟沈女士上次有空休假,估计都是他小学的事了。
果不其然,刚吃完饭,沈书彦就被喊去了书房。
“妈,你这次回来到底什么事?”
门刚关上,沈书彦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些工作上的事,没什么重要的。”沈母似乎不愿意多提,淡淡转开话题,“你的挂坠呢,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提起这个,沈书彦伸手把衣领下的细绳拉出:“最近没什么特别的,和以前一样,时不时发烫。”
沈母显然还有些不放心:梦呢?最近没有做奇怪的梦了吧?”
“没有。”沈书彦一怔,这段时间来,先是被死亡倒计时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接着被时颐惹得心神不定,他都快忘了这个吊坠的事情了,噩梦什么的更是好久没做过了。
“那就好。”沈母笑了笑,“是因为颐宝吗?”
没想到母亲会提起时颐,沈书彦下意识摩挲手里的挂坠:“有一部分原因吧。”
毕竟因为时颐,他已经忙到导致另一件事情都没功夫想了。
不过沈女士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可别欺负了人家。”
“妈,你别乱想,”沈书彦有些苦笑不得,“人家没这么个想法。”
“哦~”沈女士笑得意味深长,“人家没这个想法,那就是你有喽?”
沈书彦:“……”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根本斗不过他妈的陷阱!
沈书彦抬手挡了挡脸:“妈,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沈母轻笑着摇头:“你紧张什么?”
*
门外,时颐正缩在客厅沙发边缘捧着水杯,小动作不断,时不时偷瞄书房门。
像只紧张的小猫,被关在门外等主人审讯结束。
终于,就在他喝水喝到准备跑厕所的时候,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依旧来晚orz,忙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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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小狐狸*笨蛋二哈铲屎官
顾远发现自己捡回来的猫猫,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挑食,只喜欢抢他的健身餐,再贵的猫粮也不屑一顾。
高傲,逗猫棒再怎么在它面前晃,都视若无睹。
但同时又有点傻乎乎的。
别的猫猫都会喵喵叫,它只会在心情好的时候呼噜两声。
别的猫猫都会主动凑上来求摸。
自己家这只,头上的毛都快被他薅秃了,也不知道把耳朵放下来。
对此,朋友痛心疾首:你肯定是捡到了一只智障小猫。
曾经,九黎是整个妖界最漂亮的小狐狸。
奈何现在灵气逐渐枯竭,他顺滑柔软的尾巴也变得干枯打结。
九条尾巴的日常护理是一项浩大工程,九黎决定伪装成一只漂亮的小猫咪,给自己找个冤种……啊不,是铲屎官。
人类世界的高楼大厦令人头晕,他一不小心就撞进了一个人类怀里。
人类名叫顾远,虽然有点傻还经常惹他生气,但能吃饱喝足,还有人每天梳毛,小狐狸自甘堕落,每天撒娇求rua,连睡觉也要用尾巴缠着对方。
顾远一直以为自己养了只祖宗。
直到某天,他提前回家,看见一个银发少年躺在他的沙发上,身后慵懒的九条尾巴散落一地。
见他回来,九黎也措手不及。
脑袋一片空白的小狐狸猛的一头扎进铲屎官怀里,颤巍巍叫了声“喵”。
顾远:“!!!”
大白天的出现幻觉了怎么办?
两人在一起很久的一天,九黎变回原型在家里巡视领地,意外在角落里发现了一罐狗毛护理剂,和顾远给他用来护理毛发的是同款。
于是顾远回家后,被龇牙咧嘴的小狐狸追着咬了好几个牙印。
“你居然用给狗洗澡的东西给我洗尾巴!”
#猫不会喵喵叫是弱智吗
#养的猫变成小狐狸了怎么办
#狐狸可以用狗毛护理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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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v1,身心唯一,甜文,不拆不逆
2.钓系不自知小狐狸*笨蛋二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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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