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的个子不高,刚刚到林槿言的肩头,在经过林槿言的时候,风吹起苏雨的头发,恰逢林槿言坐下的瞬间,被风掠起发丝扫到了林槿言的眼睛,林槿言坐下揉了揉眼睛,心里暗自庆幸没有得到老杜的惩罚,苏雨一坐下就熟络的和周边的同学打起了招呼。
“你们好,我叫苏雨,雨是下雨天的雨”
林槿言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交流,不禁暗自感叹好一个自来熟的女子。突然感觉身后有一支笔在戳他,他转过身迎面便是苏雨的笑脸,“林槿言是吧,你的名字可真好听,我叫苏雨。”
“谢谢”林槿言有些不好意思道。
“哪个槿,哪个言啊?”
“木槿花的槿,言语的言”常开心接过话茬道。
“我叫常凯鑫,你也可以叫我常开心,苏雨同学。”
“木槿,开心”“好有意思的名字啊”
“那是我妈就希望我可以一直开心。”
“对了,槿言你妈妈有没有告诉你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林槿言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苏雨的一阵笑声给打断。
“常开心,哈哈哈哈你的名字一读就让人开心”
“那你以为呢”
常开心的话匣子再一次的被打开,而苏雨也是个话匣子,俩个话匣子遇到了一起,自然便一发不可收拾,俩人从人生理想聊到诗词歌赋,又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林槿言听的有些惊异,这真的是俩个刚认识的人吗?好像俩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在他乡相逢一般。
正当林槿言出神之际,一根粉笔精准的落在了常开心的脑门。
“常凯鑫,你好好听课,集合虽然简单,但也是会有难题的,你给我好好听课,别给我在那里左右逢缘的。”老杜板着脸说道。
常开心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刚被粉笔砸到的地方,慊慊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老杜的目光。
“好了,刚刚我们讲过了并集,现在我们将书翻到下一页来看看交集。”老杜看了常开心一眼重新取了一支粉笔转身到。
林槿言看了一眼常开心,由于是班主任的课,他不敢睡觉,就只好发呆。就这样发了一节课的呆。很快的便下课了,经过一节数学课的洗礼,每一个人都昏昏欲睡,下课铃一响,便有默契般的齐刷刷的趴在了桌子上,门窗紧闭,窗帘一拉,幽暗的环境让睡意在整个教室肆虐,侵袭着每一个在教室的学生,连常开心和苏雨这俩个活宝也蔫了下去,只有少数几个精力充沛的在楼道外面比画着,打闹着。
课间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短暂到刚闭上眼睛就要上课;但同时它又是漫长的,漫长到林槿言可以做好几个梦。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子进入了教室,看着教室里整齐的样子,摇了摇头,满脸笑意打开了教室的灯,刺眼的灯光晃醒了一半的半睡半醒的同学。
“大家都醒醒缓一缓,上课了”年轻女子开口说道。
“班长来给我一份你们班的名单,我先认识认识你们,你们把语文书拿出来先缓缓,看看书。”
“来了来了”常开心揉了揉眼睛,将名单递了上去。
年轻女子看了看名单,看着同学大多都醒得差不多了开口说道:“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我姓屈,屈芸”边说边在黑板上写了个大大的屈字。“屈是屈原的屈,芸芸众生的芸。”
“好了,我们先不上第一课,等你们都背会了再上,把书打到第二课,我们来上戴望舒的雨巷”
“上之前有个问题问大家,有谁知道丁香花吗?”
众人一听皆摇摇头。丁香花这个东西在松江这个地区还是有点陌生的。然而,就在林槿言在思考着丁香花长什么样子的时候,苏雨戳了戳林槿言贱兮兮的笑到:“木槿花,丁香花咱不知道,但你知道木槿花啊”说罢便举手到:“老师,我们不知道丁香花,但他知道木槿花”
屈芸一听惊喜道:“哦?木槿花,木槿花也不错,槿花一日自为荣,嗯那就请那位同学来给我们讲一讲木槿花吧”
林槿言一听,心里很是抗拒,但还是站起来说道:“木槿花是一种很好看的花,它有白色,紫色等,它的花语是坚韧,永恒的美丽。”
“哎呀,没想到你还真的知道啊”苏雨震惊的悄悄说道。
“还有你怎么这么紧张啊,俩只手一直攥着衣角”说着并指着林槿言的衣角,叫常开心看林槿言的囧样。
“嗯不错,这位同学回答的不错,你叫什么名字?”屈芸欣慰的说道
“林槿言,木槿花的槿,言语的言”林槿言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
“很好听的名字啊,槿言,槿言,这不就是木槿花的花语嘛,怪不得知道木槿花呢”
“请坐吧,以后我的课不用怎么拘束的,不用站起来回答问题的”
“我还缺个课代表,林槿言同学,你是否愿意当我的课代表呢?”
林槿言显然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红着脸结巴的开口道:“我…我吗?可以”这是林槿言第一次当课代表,让他第一次感到了被重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奇妙,林槿言顶着语文课代表的光环,这一节课听的异常的认真。
下课后,林槿言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屈芸给林槿言交代了一些事宜,屈芸和蔼温柔的语气让林槿言心里感到老师也并不是高高在上,也可以是和同学如朋友一般交谈的。这也让林槿言下定了决心要将语文课代表给当好。
一回到教室,还没坐到椅子上,耗子就围了上来说道:“小言子可以啊,这么快就混到课代表了,以后哥们的语文作业就不写了昂”
苏雨一听也围了上来:“就凭咱俩这交情,我的作业也不用写了是吧”
林槿言一听这俩个不要脸的说辞,不禁无奈的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说辞。
苏雨一看觉得自讨没趣就开口道:“真没趣,常开心说的对,你就是个闷葫芦”
林槿言也没有反驳,就当默认了自己对闷葫芦的称号,当然他也一直认为自己是个闷葫芦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