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春 第2章 晚风告白，心动落满肩

社团晚会，月光落心头

大一深秋，社团联合晚会。

法兰西是文艺部主力，负责开场舞蹈，一身亮片短裙，站在舞台中央，光芒万丈。

英吉利坐在观众席最前排，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

舞台灯光闪烁，音乐热烈，她旋转，跳跃，笑靥如花，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他的心跳。

晚会结束时，已经接近深夜。

人群渐渐散去，校园恢复安静，只有路灯一盏接一盏，延伸向远方。

法兰西换下舞裙，穿回简单的卫衣牛仔裤，跑到英吉利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跳得好不好看？”

“好看。”英吉利毫不犹豫。

她笑得更开心，拉着他的手腕：“走，我们去操场！”

夜晚的操场空旷又安静，晚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

两人坐在最高处的看台上，脚下是整片黑暗的草坪，头顶是稀疏的星星。

法兰西打开一罐橘子汽水，递给他一半：“英吉利，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

“嗯，”她点点头，脚尖轻轻晃着，声音很轻，“毕业以后，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英吉利侧过头，看着夜色里她柔和的侧脸，心跳慢慢加快。

他沉默了很久，低声开口：“有。”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法兰西忽然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清澈又明亮，像藏着整片星空。

英吉利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收紧，再也无法伪装。

“有。”

他听见自己说。

法兰西忽然笑了，眼睛弯得特别好看，像盛满了星光：“巧了，我也是。”

晚风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下来。

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清晰，有力，撞得胸口发疼。

英吉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指尖柔软，像他藏了无数个日夜的心动。

“法兰西，”他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喜欢你。”

“我知道啊。”法兰西笑得狡黠，随即认真地补上一句，

“英吉利，我也是。”

没有盛大的告白仪式，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词。

只有晚风，月光，看台，和两个终于坦诚心意的人。

简单，却足够铭记一生。

公开的甜蜜，朋友的祝福

第二天，英法在一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朋友圈。

群聊直接炸了。

【卫】：！！！我就知道！我赌了一包零食他们绝对在一起了！

【联】：别闹。恭喜你们。

【美利坚】：啧，终于肯承认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憋到毕业。

【瓷】：真好，要一直好好的。

【俄罗斯】：祝福。

法兰西抱着手机，笑得停不下来，靠在英吉利肩上：“你看，大家都好开心。”

英吉利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嗯。”

从那天起，他们不再隐藏心意。

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到闭馆，一起在傍晚的林荫道上牵手散步。

法兰西会把第一口甜品喂到他嘴边，会在他熬夜复习时默默递上一杯热牛奶。

英吉利会记住她所有的喜好，不吃香菜，爱喝橘子汽水，喜欢樱花，讨厌阴天。

他会在她生理期时，提前准备好温水和暖宝宝；会在她受委屈时，第一时间站出来护着她。

旁人都说，英吉利这辈子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法兰西一个人。

而美瓷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慢慢升温。

美利坚依旧嘴硬，依旧强势，却会在瓷面前，收敛所有棱角。

他会陪她去图书馆，陪她去看展，陪她做一切她喜欢的小事。

瓷会温柔地包容他的所有脾气，在他骄傲时提醒他，在他失落时安慰他。

卫和联依旧形影不离，是校园里最稳定的一对。

俄罗斯则始终安静地陪伴在所有人身边，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七个人，三对甜蜜，一个守护者。

那段时光，是他们所有人一生中，最干净、最纯粹、最幸福的日子。

法兰西常常趴在英吉利怀里，看着窗外的落叶，轻声说：

“英吉利，我想和你过很多很多个春天。”

“我想和你看樱花，看落日，看一辈子的风景。”

“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英吉利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承诺：

“好，永远不分开。”

那时的他，坚信承诺可以抵岁月漫长。

却不知道，生死面前，所有承诺，都轻如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