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炽焰【巍澜】 > 第1章 第一具尸体 (1)

炽焰【巍澜】 第1章 第一具尸体 (1)

作者:曦岩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11-28 18:48:06 来源:文学城

崇宁市。11 月 20 日凌晨两点。

盛世路的路灯晕着暖黄的光,把街道拓出一道道模糊的影子。爱度酒吧的霓虹招牌还在执拗地闪烁,红粉蓝绿的光粒溅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混着残留的酒精味、香水味,还有远处飘来的烤串油烟,在微凉的空气里缠成一团。

街道早已褪去白日的喧嚣,偶尔有晚归的出租车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水渍,留下转瞬即逝的哗哗声。唯独酒吧门口还浸在余温里,重金属音乐的尾音从半掩的门缝里钻出来,混着醉汉的吆喝和女人的笑闹,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远少,真不行了吧?瞧你这脚都跟踩了棉花似的!”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个身影出来,被称作 “远少” 的男人脑袋歪在肩膀上,亮面黑色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领口沾着点不知名的酒渍。

他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眼间带着被酒精泡软的桀骜,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里还嘟囔着,呼吸间喷出浓重的酒气。

右边架着他的男人也没少喝,眼皮耷拉着,眼神迷离,扶人的手都有些发飘,说话时舌头打卷:“别…… 别硬撑,我让司机送你……”

“滚蛋!” 远少猛地挥开他的手,手腕却软得没力气,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左边的男人赶紧死死扣住他的胳膊 —— 这人显然清醒得多,眼神清明,眉头微蹙,扶着远少的力道又稳又沉:“远少,车停哪儿了?你开兰博来的吧?”

远少闭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突然抬手胡乱一指,指尖带着酒气划过空气:“那…… 那儿!”

众人顺着他的指尖看去,前坪的停车场里,一排豪车静卧着,最扎眼的就是那辆萤光绿兰博基尼。车身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流线型的轮廓像蓄势的野兽,哪怕静止不动,也透着股张扬的贵气。

“喝成这样还想开?” 清醒的男人皱紧眉,“我叫代驾。”

远少的手机恰在这时响了,他推开两人的手,挣扎着想要站稳,脚尖在地面上蹭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稳住重心,一只手插进西装内袋,摸索了好半天 —— 手指发颤,好几次都差点把手机滑出去,最后才攥着那冰凉的金属壳子掏出来。

“喂…… 对!姓夏!” 他对着听筒吼,声音又大又含糊,唾沫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门口!站着呢!废…… 废话什么?快点!”

挂了电话,他傻呵呵地举起手机冲两个同伴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醉醺醺的眼睛里,像两簇微弱的火苗:“不用…… 麻烦,我叫了…… 代驾,马上到。”

酒吧门又被推开,哗啦啦涌出来一群人。有人扶着墙干呕,胃里的东西混着酒液吐在路边,被路灯照得黏腻刺眼。

有人互相搂着腰,脚步踉跄地唱着跑调的歌;还有的人半靠在同伴身上,嘴里骂骂咧咧,不知在抱怨什么。这些人穿得非富即贵,阿玛尼的风衣、限量款的球鞋,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在一起,和远少是一路人。

“远少!下次再战!谁怂谁是孙子!” 有人隔着几步远吆喝,声音里满是酒气。

远少抬手挥了挥,舌头打结:“来…… 来啊!三百…… 三百回合!我怕你?”

“得了吧远少,才喝了八瓶就倒,没劲!” 另一人笑着起哄,被身边人扶着塞进一辆黑色宾利。

吆喝声、关车门的闷响、引擎启动的轰鸣此起彼伏。一辆辆豪车先后驶离,尾灯像红色的流星,划破夜色,渐渐消失在盛世路的尽头,只留下淡淡的尾气味。

这时,一个身影顺着路灯的影子走了过来。他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脸上罩着黑色口罩,鼻梁高挺的轮廓在阴影里若隐若现。身上穿的黑色冲锋衣外,套着件印着 “龙马代驾” 的黑色马甲,腰部和背部的反光条在霓虹下闪着冷白的光,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您是尾号 1588 的夏先生?” 他的声音低沉,像被夜色过滤过,带着点沙哑。

远少眯着眼瞅了瞅,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啪” 地一声扔了过去 —— 钥匙在空中划了道短弧,带着金属的冷光。

“是是是!走了走了!”

代驾抬手稳稳接住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壳,转身走向那辆萤光绿兰博基尼。按动钥匙的瞬间,车灯 “唰” 地亮起,两道强光刺破夜色,车身的萤光绿在灯光下愈发夺目,反射着周围的霓虹,像一块流动的翡翠。

两个同伴赶紧架着远少走过去,一人扶着他的胳膊,一人托着他的腰,费劲地把他塞进副驾驶座。远少脑袋一歪,靠在椅背上,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安全带卡扣 “咔哒” 一声扣上,他才安分了些。

“师傅,慢点开啊,这祖宗喝多了。” 清醒的男人扒着车窗叮嘱,语气里带着点敷衍的关心。

代驾微微颔首,帽檐下的眼睛看不清神色。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安全带 “唰” 地拉过,卡扣扣紧。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萤光绿的车身缓缓驶离停车场,顺着盛世路的路灯,渐渐汇入夜色深处。

………………………………………………………………

11月20日,早上八点五十五分。崇宁市公安局长青分局门口。

灰蓝色的长青分局大楼在晨光里透着肃穆,初上的阳光给门口悬挂的国徽被初升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辉,显得格外庄重。

两辆共享电动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筐里塞着崭新的实习证和折叠伞,车把手上还沾着点清晨的露水。

“哥以后就要在这里开启职业生涯了,真是想想都让人激动!” 郭长城攥着车把的手微微发颤,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火。

顾柠没接话,黑色头盔被他稳稳放进车筐,锁扣 “咔嗒” 一声扣紧。他经过郭长城身边时,声音平静得没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距离咱们迟到还有五分钟。”

“卧槽!顾柠你等等我!” 郭长城猛地低头,手腕上的电子表屏幕亮着刺眼的数字,他慌忙锁了车,抓起车筐里的实习证和雨伞就跑去追人了。

顾柠没回头,脚步沉稳地朝着分局大门走去,却在距离铁门还有两步远时骤然停住 —— 分局的电动门缓缓开启,楼里瞬间涌出来一群人,藏蓝色的警服和深色便服搅在一起,脚步声、说话声,像股急促的洪流。三五个一组的人迅速往门口的车辆上涌,下一秒,警笛声便从两三辆警车顶端炸开,迅速汇成一片尖锐的鸣响,震得路边的梧桐叶簌簌往下掉,连空气都跟着发颤。

郭长城越过呆立的顾柠时带起一阵风,双手在身侧绷紧,直接横在了一辆黑色越野警车前,胸膛因为奔跑还在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林静眉头拧成个川字,语气里满是出警的焦灼:“你哪儿来的?让开!别耽误刑警队出警!”

“实习警员郭长城报到!” 郭长城猛地立正,双肩绷得笔直,右手 “唰” 地举到额前,敬了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礼,鼻尖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砸在衣领上。

林静转头看向副驾驶,喉结动了动:“老赵!”

副驾驶上的男人裹着件深棕色皮衣,领口敞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像是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一般。男人正埋着头跟手里的肉包较劲,腮帮子鼓鼓的,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胡乱用手背抹了一把,活脱脱像饿死鬼投胎。

听到喊声,他慢悠悠抬起头,眼皮耷拉着,直到看清车外的郭长城,才忽然想起厉局昨天在群里提过的新人报到。

赵云澜又狠狠咬了一大口包子,结果没嚼两下就卡在了喉咙里,脸瞬间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后座的女警反应极快,伸手递过一瓶矿泉水。

赵云澜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喉结滚动着顺过气来,眉头依旧皱着,含糊不清地丢了句:“先带上。”

“收到!” 林静应了一声,又探出头冲郭长城扬下巴,“新来的,上那辆白色警车!”

“是!” 郭长城的眼睛亮得更甚,脸上炸开一个灿烂的笑,转身时差点绊倒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辆白色警车。可刚坐稳,他就想起什么似的,慌忙降下车窗,朝着门口的方向使劲挥手,嗓门洪亮:“顾柠!这儿这儿!快上车啊!”

顾柠没听见似的,目光越过涌动的人群,落在了从楼里最后走出来的那个人身上。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两步,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忐忑:“沈老师。”

被叫住的男人停下脚步,警服穿在他身上笔挺合身,肩线利落,银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晨光,遮住了眼底的几分深邃。他生得极好看,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连耳廓的弧度都透着温和,可那身藏蓝色的制服又给他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肃穆。

沈巍微微蹙眉,目光在顾柠脸上停留了两秒,镜片后的眼神慢慢柔和下来,像是拨开了记忆里的一层薄纱,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你是…… 顾柠?”

顾柠下意识地攥了攥口袋里的实习证,证件的边角硌得指腹有点疼,他轻轻点头:“沈老师,是我。我被分配到长青分局实习,跟着您。”

沈巍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顾柠的肩膀,力道里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好。现在要出个现场,等我回来再聊。”

“沈老师,我能跟着一起去吗?” 顾柠的心脏咚咚地跳,指尖都有些发烫,警校时在模拟现场的训练画面闪而过,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等着答复。

沈巍的脚步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顾虑,他看着顾柠眼底的期待,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我听说现场的情况惨不忍睹,你第一天上班,还是别跟着去了。”

顾柠还想再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可沈巍已经转身上了车,车门 “砰” 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话。

一辆辆警车先后驶离长青分局,轮胎卷起地面的尘土,警笛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顾柠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指节泛白,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失落像潮水似的漫上来,直到最后一丝警笛声也听不见了,他才缓缓收回目光,慢慢走进分局大楼,鞋底蹭过台阶时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空荡的门厅里格外清晰。

半个小时后,长青分局的警车抵达现场。那是条嵌在荒山腰间的山道,碎石遍地,还有一些树木被移走后留下的坑洞。

半山崖的平地上,一辆豪车烧得只剩扭曲的金属骨架,漆黑的残骸蜷缩着,原本的车漆早已在高温中碳化剥落,唯有车头那标志性的楔形轮廓和残留的碳纤维纹路,勉强能辨认出是辆兰博基尼。

警戒线迅速拉起,警员们的脚步踏过碎石,手电筒的光束在残骸上扫过,照亮一片片凝固的黑色熔渣。

“老赵,” 刑警林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快步走到赵云澜身边,“车上只有副驾驶有具尸体,碳化程度极高,面部完全无法辨认,是不是车主还不好说。车牌烧得只剩半截,但数据库能匹配到信息,已经在查了。消防刚撤,说不像是常规自燃的轨痕,很可能是人为纵火。”

赵云澜没应声,目光扫过焦尸蜷缩的姿态,又落在地面。山道的碎石上,除了警车的轮胎印,还残留着两道车痕。“谁报的案?” 他终于开口,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沙哑。

“附近城铁车辆段工地的渣土车司机,” 林静翻开记事本,“凌晨五点十分报的警,说拉渣土经过山下时,看到半山腰火光冲天,但雾太大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得火势不正常,就报了119,消防到的时候车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灭火时才发现驾驶座没人,副驾驶有具尸体,立刻转了警。”

赵云澜弯腰凑近车身,戴着手套的手指拂过车门框的熔痕,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焦糊味中混杂着汽油味,他抬头看向四周,山道两侧都是茂密的灌木丛,远处是连绵的荒山,除了来时的路,再无其他出口 —— 这是条彻头彻尾的断头路,深夜把车开到这里,本身就透着诡异。

“老赵,你过来看一下。” 山崖边传来女警祝红的声音,带着几分警惕。

赵云澜快步走过去,只见祝红正用一根细树枝挑起一件黑色马甲,马甲被扔在崖边的乱草里,衣角沾着泥土,左胸位置的 “龙马代驾” 白色 logo 被蹭得有些模糊,但能清晰辨认。

痕检警员立刻上前将马甲装进证物袋,祝红扔掉树枝:“龙马代驾是崇宁的龙头企业,除了代驾,网约车、二手车交易都做,客户非富即贵。车主大概率是喝了酒叫了代驾,但代驾去哪了?”

“总不能是车子自燃,代驾慌慌张张脱了马甲跑了吧?” 林静摸着下巴分析。

赵云澜接过证物袋看了眼,目光转向林静: “如果是你,逃命的时候会特意脱马甲?” 他戳了戳林静的肩膀,目光锐利,“还特意跑到崖边脱衣服?不觉得多此一举吗?”

林静语塞,挠了挠头:“好像是有点说不通。”

赵云澜的目光重新落回地面,在距离车身十米远的地方,他停下脚步。那里的碎石被碾出一片不规则的凹陷,两道车胎痕清晰可见,比兰博基尼的胎纹更窄,而且有明显的刹车印记,像是曾在这里长时间停留,又突然急加速离开。

“小光!”

“赵队!” 痕检警员立刻跑过来。

“这里有第二台车的痕迹,” 赵云澜指着凹陷处,“胎纹看着应该是常见的家用车,仔细提取,回去和车辆数据库比对。”

“是!”

祝红皱起眉,看向那片车痕:“这种荒山野岭,除了死者的车,谁会半夜来这儿停留?而且还刚好在焚车现场附近?”

赵云澜抬头看向烧毁的车辆,“这里是郊区,后面是荒山,四周没有开发,不可能有富人居住在这附近。车子为什么会半夜开到这山上来?”

林静愣了一下:“会不会代驾大晚上没看清路牌,迷了路才开到这儿?”

祝红的目光突然被崖边一块石头吸引。石头边有个黑色的皮质钱包,她弯腰捡起,递给赵云澜:“你看这个。会不会是代驾看到车主醉得厉害,见财起意?”

钱包是爱马仕男款,皮质完好无损,钱包表面的银色logo清晰可辨,明显是在起火前被人掏出来的。赵云澜打开,里面的现金早已不翼而飞,没有身份证和照片,只有一叠花花绿绿的 VIP 卡,背面都签着龙飞凤舞的英文名字。

“卡没丢,钱没了,” 赵云澜捏着钱包边缘,“烧车的人是为了钱?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赵队,有发现!” 郭长城的声音带着兴奋,从二十米外的另一处崖边跑过来,裤脚边还沾着泥。

众人跟着他过去,只见一根歪脖子槐树枝上,挂着一块白色手绢,质地柔软,看着还很新。

“我猜,” 郭长城涨红了脸,语气笃定,“凶手用浸了迷药的手绢把死者迷晕,抢劫后烧车灭迹,丢弃的手绢不小心挂在了树上!”

赵云澜没说话,只是透过墨镜盯着郭长城,山风吹过,手绢轻轻晃动,却没有人能透过墨镜看清楚此时赵云澜看郭长城的眼神。

郭长城被盯毛了,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只好尴尬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林静带着一脸轻蔑的笑看向郭长城:“小弟弟,今年刚毕业?”

郭长城赶紧点头:“对,不过我各科成绩都是优秀,尤其我的论文,老师说很有刑警的思路……” “警匪片看多了吧?”林静取笑着打断了小弟弟的话。

祝红笑了笑,很给面子道:“行了,别打击小朋友的热情。如果能把手绢捡上来就交给痕检吧!”

郭长城立马来精神了:“是,我这就去捡。” 不到三分钟,郭长城就感觉自已被打脸了,因为那根树枝的位置靠下,徒手是不可能取到的,借助工具因为不能弯曲,也无法直接把手绢捡上来。郭长城和另一位警员努力了半天,结果还是拿不到手绢。

郭长城把心一横:“我爬下去捡!”

赵云澜始终没说话,也没表态,只是冷冷地看着。

一旁的林静则是一脸看戏的表情,叹道:“年轻人啊,有勇无谋,傻了叭叽。”

祝红瞪了他一眼:“你不是从年轻人过来的?你刚毕业那会儿不是比人家还傻?不帮忙就算了,还说风凉话?什么人啊!”说完,祝红走到车里拿了套绳索再去了郭长城身边。

“我……”林静一看急了,赶紧跟了上去:“红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帮忙,帮忙还不成吗?”

一群人去捡手帕了,赵云澜往后看了一眼,车边正在验尸的是法医沈巍。赵云澜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脸上停了几秒,而后又收敛起来,他摸了摸头发,又整了整衣服,缓步走到车边。 “沈老师,有结果了吗?”

沈巍抬头,眼底带着一丝凝重:“初步判断是烧死,但有个疑点。” 他指了指车里的焦尸,“死者上半身向前趴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有烧焦的绳屑残留。如果是自燃,不可能有人把他绑起来;如果是先杀人再焚尸,也没必要多此一举绑着他。”

“反绑双手?”赵云澜面露疑惑。 “从死者的形态上看,确实是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随后,沈巍用手捏了些黑灰色的焦物搓了搓,然后凑近赵云澜:“你看,这是烧焦的绳屑。”

赵云澜用手在椅子上摸到了沈巍刚刚说的绳屑,判断之后又问:“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阵,伪装成这样的?”

“当然有可能,所以具体死因还需要我回去详细验尸才能给结果。” 沈巍吩咐了助手肖焱两句便准备先走,结果被祝红叫住了。

祝红拿着那块手绢走过来:“沈老师,你帮看看这手绢,是不是真的有迷药?”

沈巍看了他俩一眼,又重新戴上手套接过那帕子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随后解释道:“这就是块普通的手帕,不是电影里演的那种迷晕受害人用的。”

“啊?不是啊?”郭长城还有些难以置信,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捡回来的。

沈巍笑着解释:“目前医学领域还没有让人闻一下或吸一口,就能晕倒的麻醉药物。所有的麻醉药物要发挥作用,都是需要一定的条件的,不论是网上传言的吸入式的“迷药”,还是通过触摸一下皮肤就进入人体的“迷药”,几乎都不可能在几秒时间内迅速发挥作用。”

祝红问:“沈老师,我记得上次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有人在直播间里给自已用了吸入式麻醉药,还当场就晕倒了。”

沈巍:“我也看过那个视频,像这种网上流传的麻醉类药物七氟烷属于管制药物,一般人几乎不可能买到,而且使用的时候对下药人自已也有吸入风险,还不如使用口服类或注射类镇静催眠药物来得简单。总之,如果我是凶手,一定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来迷晕受害人。” 沈巍看了看郭长城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落空,于是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不放心,可以把这帕子交给物证组回去再验验,说不定是我弄错了。”

“谢谢沈老师,您辛苦了!”祝红说完,转身拍了拍郭长城:“没事,反正也要验一堆证物,不差这一件,交给痕检带回去吧!”

沈巍吩咐完助手肖焱,礼貌性地冲赵云澜点头致意,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赵云澜站在原地,看着沈巍的车消失在山道尽头,又转头看向那辆烧毁的兰博基尼。

阳光透过树枝照在残骸上,反射出让人疑惑不解的光泽。代驾马甲、完好无损的钱包,反绑的双手、汽油的痕迹、山道的断头路……一个个线索像乱麻一样缠绕在一起,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结论:这不是简单的劫财焚车案,背后大概还有更复杂的隐情。

巍澜新坑!不够专业,难免有逻辑漏洞,轻喷。跪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一具尸体 (1)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