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稳如泰山也会生气
闹的动静很大,阿弐急得直拍门。
党向衾打开门,鬓角垂汗,双眼通红。
“家主,你们没事吧?”
“明天早上收拾一间夫人要住的房间。”党向衾看着已经冷静下来。
“别动!”党向衾猛然回头喝止章岑月下床,她的脚正伸在床檐。
房间地板上满是各种各样的碎片,党向衾的鞋踩得咯吱咯吱。
党向衾抱起章岑月,从一室残骸中踏过,放到他房间的床上。
“我让人再扫一遍,你再下来。今晚你先睡这里。”
“你在流血。”
党向衾看看手臂,毫不在意。“阿弐会帮我处理。”
“先生!”章岑月急呼。
“对不起……”章岑月不明白。但,从党向衾的反应推断,她应该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党向衾立正,叹气自嘲,摸着章岑月的发顶说:“夫人,我喜欢你。”眼里的深情如同世人溺毙之海,“我很爱你。”
章岑月的眼眸睁大了一瞬。
(你能不能爱我一点?)
章岑月看不懂党向衾的未尽之言。
(如果这是你说的试着喜欢,我不要)
(如果这是你说的学着爱我,我拒绝)
党向衾把章岑月按倒,手掌抚盖住她的眼睛。他没办法再让她看下去,她的目光每一呼吸都在将他凌迟。他的心格外痛。
“睡吧。”党向衾又补充,“别睁眼。”
章岑月感受着眼皮的温热重量消失,听着脚步声远离,听着房门关上,不曾睁开眼。她在意党向衾,在意他的在意,所以听话。她已经不小心伤了他一次了,短时间内他受不住反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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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章岑月的卧室恢复如初,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是党向衾在躲她。
章岑月截了厨房炖的汤,送上书房,阿弐见是她,关上门出去。
党向衾察觉阿弐以外的人靠近,钢笔在手上捏紧,随时刺出。
党向衾看清章岑月的身形,默默放下笔。
章岑月摸上党向衾的眼角,他的眼神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意外,一丝动容。你所说的喜欢、爱……
他真的说过吗?
党向衾接手,“谢谢。”
“先生,你在冷暴力我吗?”
党向衾重新和章岑月对视,“对不起。”我没做好。
章岑月又说:“刚认识就求婚、同居,跟踪、控制出行,上一秒温柔体贴,下一秒突然暴怒,有破坏物品打砸的行为,70%概率是家暴的前兆。”
“在你打我之前,我们离婚吧。”
党向衾气极反笑,捂着心口钝痛。这世上能诛他心的人,惟章岑月一个。
“离婚之后呢?”
“搬出去。我有十几套房子。”
党向衾眼前发黑。“为什么突然要生孩子?”为什么非要逼我?
“想生。我们是夫妻,生孩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章岑月一直在伪装成正常人,遵守规则,融入社会。
“你知道怎么生吗?”
章岑月点头,笃定地说:“生殖器官□□,射……”
党向衾耳聪手快用大拇指抵住章岑月的唇。
“除医学生外,人们一般把这种行为叫做——□□。”
党向衾又重复一遍:“做——爱——”
章岑月似乎领会到党向衾生气的原因了。
章岑月无辜地问道:“不能先做吗?”
党向衾的回答是:“不能!!!!!!”
omo我上一章写了啥(不忍直视(??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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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六十章 稳如泰山也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