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和离后的第三年 > 第5章 质问

和离后的第三年 第5章 质问

作者:明月十三幺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5-11-27 12:43:22 来源:文学城

唇齿缠绵间,沈忌琛低沉叹息的声音似是一种蛊惑,昏暗的房间,岳溶溶心神动荡,忘了挣扎。

沈忌琛却身形一顿,忽然放开了她,拉开了距离,他深邃的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望着她的目光乌沉复杂,岳溶溶心猛地撞击胸腔,她慌忙别过脸去,他已经慢条斯理弯腰捡起地上的斗篷。

冰凉如雪的声音徐缓低沉:“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岳溶溶蓦地双瞳紧缩,来不及掩藏情绪,望着他的目光晶莹闪动。

认错人了,认错人了。在这府邸,能让他认错的,还能有谁?那句动情脆弱的“我想你”,已不是指她。心底传来久违的痛,犹如一把钝刀狠狠撕扯折磨,不管她痛得死去活来。

可不是认错人了,他们曾经无数欢爱,她知道他欲罢不能的样子,现在他的眼底只是死寂,沉沉凝视着她。

半晌的沉默,岳溶溶忽然勾唇一笑,清浅的声音淡淡道:“没关系。”

沈忌琛眉心骤紧。她总是能轻飘飘一句话,就将他气得七窍生烟。

“告辞。”岳溶溶几乎不等他开口,转身离开,却在门外撞上了文松。

文松狠狠一怔:“夫人?!”脱口而出的一瞬间,他慌忙捂住了嘴。

岳溶溶没理他,快步离开,想起沈忌琛认错人的事,她又觉得气不过,回头冷硬道:“别叫我夫人,我不是。”

随着她的音落房里传来出来一道“乒乓”碎裂的声音,文松惊动地看向门里。

岳溶溶掉头就走。

文松愣了半晌,连忙转进门里,就看到他家主子脸色稍显苍白地站在那,身姿颀长,周身笼罩着黯然的冷意,他的手上还挂着茶渍,脚边是茶盏的碎片。

“侯爷……”

沈忌琛斜睨他一眼:“别再喊她夫人,她早已不是。”

文松打了个冷颤,垂眸恭敬道:“是。”就看到一旁桌上放着一件墨兰的斗篷,他抬头道:“夫……岳姑娘的斗篷落在这了,我去送给她。”

“站住。”

身后却传来沈忌琛冰冷的声音,他转身,斟酌道:“侯爷,外头寒气逼人,夫,岳姑娘娇气,向来受不得寒……”

从前岳姑娘娇气得很,一点点寒风,就钻进他家侯爷的怀里。

“备车。”

文松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怔地看着沈忌琛:“什么?”

沈忌琛嫌弃地睨他一眼:“没听懂吗?备车。”

文松顿时欢喜起来:“是要去送岳姑娘吗?”

沈忌琛冷冷道:“进宫。”

“……”

岳溶溶一溜烟跑出府邸,才想起她的斗篷没拿,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她躲在石狮子旁,抱紧手臂考虑要不要回去拿斗篷,顺便在心里把沈忌琛骂了一遍,犹不解气,又骂道: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了!靳棠颂哪儿和她有一点像!

正骂得上头,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豪华的马车,她还在嘟哝,马车已经在她跟前停住了,她微愣,就看到窗帘被掀起,露出半张精致的下颚,她身形一顿。

“上车。”比这寒风还冷的是沈忌琛低沉的声音。

岳溶溶气性上来了,原本冻得抱胸的姿势瞬间站直了,大有凛然之势:“用不着。”

说着就要离开。

文松急忙跳了下来,陪着笑脸:“姑娘,上车吧,这天寒地冻的,小心着凉。”

岳溶溶转念一想:“你去帮我把斗篷拿来吧。”

此时车上传来凉凉的声音:“他是我的人。”

岳溶溶皱眉抬头望去,窗帘已经被完全掀起,沈忌琛盛世的容貌冲击而来,清冷的不近人情,她嘲弄一笑:“我怎敢使唤侯爷的人,我自己去拿。”

沈忌琛拧眉,语气有些低低的不耐:“我让你上车。”

岳溶溶就是不上车,回侯府的路也被文松堵住了,她正想着就这么回去算了!

她就是要跟他拧!“你是要冻死了才罢休?”沈忌琛压着怒意,语声极沉。

岳溶溶挑眉:“冻死了也与侯爷无关!”大概是这语气太过负气了,她和沈忌琛皆是微愣了一瞬。

那隐忍的怒意结为冰霜,沈忌琛冷声道:“你冻死了,是与我无关,却是耽误了棠颂的嫁衣。”

岳溶溶心头一扎,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她记得分明,从前沈忌琛看着她的目光总是含着清浅柔和的笑意,即便被她气得不轻的时候,也是怒意夹杂着无奈,骄矜又意气扬扬的。

不似现在,平静无波冷冽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淡漠疏离,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

岳溶溶摒弃心头的酸涩,云淡风轻道:“换个绣娘就是了,锦绣楼多的是要为靳小姐绣嫁衣的人,何况国公府嫁女娶妻,还缺一个顶好的绣娘吗?”

这句话细听起来其实有几分酸,沈忌琛望定她半晌,支额,声音带着一丝懒:“可棠颂只要你来,我不忍心让她失望。”

虽然早就知道选择她来刺嫁衣的是靳棠颂,可听到沈忌琛这样说,她的心还是被刺了一下,他不是不知道,她和靳棠颂曾经有多水火不容!

岳溶溶偏头像是在看前面还有多少路,掩去眼中温热的湿意,有什么好哭的,曾经她是他最亲爱的表妹,如今是他的未婚妻,自己又算什么,一个已经闹翻几乎可以老死不相往来的假前妻!

她很快调节好情绪,这一刻,她无比豁达,转身踩着车蹬一步一步上了车,知道和沈忌琛在这杠下去也是徒劳,何必和自己过不过,走回去也挺远的。

况且,她是真的冷了,若是病了,也耽误赚钱。

一上车,烘人的暖意席卷而来,文松快速走去主位旁的茶水架,倒了一杯热茶转身递给岳溶溶:“姑娘,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文松还是这么机灵啊。岳溶溶心底感叹一声,接了过来捧在手心里,文松见她没有犟着不要,送了口气,回头看了眼沈忌琛,见他脸色淡淡,没有气到不愿给岳溶溶一杯热水,又松了一口气,这才走了出去,给他们独处。

暖意烘烘的,着马车宽敞四平八稳的,座下的毛毯又十分舒适温软,岳溶溶做了一天的活,此刻正觉得有些累,便侧过身去,准备闭目养神,反正她打定主意无视他。

沈忌琛看着背对着他的岳溶溶,眉心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原本四平八稳的马车猛地一个打晃,岳溶溶的上身被弹开眼见着就要撞回车壁,沈忌琛已经走到她身后,手掌隔开了她的脑门和车壁的碰撞,岳溶溶一头撞进了他的手心,她猛地抬起头去。

沈忌琛垂目凝视她,目色沉沉瞧不出半点情绪,岳溶溶心头一跳,就听到沈忌琛毫无温度的声音。

“我的马车不是让你睡觉的。”

“……”

“何时来的京城?”他往回走去,这个马车空间宽敞,他的语调轻慢,说完这句话,他才走回位置旁坐下,拢袖执杯,慢条斯理看她一眼,像是随意的一句问话。

岳溶溶的心却提了起来,强迫自己镇定后,警惕道:“永宁二年的秋天。”

沈忌琛执杯的手微顿,缓缓抬眼,眼底一片冷寂,这么说,离开他一年,她就进京了。

事实上岳溶溶撒了谎,她是永宁二年的春天就到了京城,沈忌琛突然问起这个,她有些心慌,却听到他压着声音森冷低沉:“这么说,你来了京城两年了。”

岳溶溶道:“是啊。”

眼见着沈忌琛的脸又沉了一分:“为何给自己取了个名叫新月?”

岳溶溶道:“好听。”

沈忌琛看着她,猜到她是为了躲避从前,才取了这么个别名,脸彻底沉了:“俗气。”

岳溶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不在意地笑笑:“自然是入不了侯爷的耳的。”

沈忌琛眸色骤沉,恨极了她这种笑,像是什么压抑到了极点,偏过头去,半晌,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为何来京城?”

“什么?”

沈忌琛转头望定她,冰冷的眸底似是执着,耐着性子再问一遍:“为何来京城?”

岳溶溶有些错愕,他漆黑的凤目盯着她,像是在等什么答案,大约是错觉,她定力一般,受不住这样的凝注,错开了去,扯了扯嘴角,叹出一息笑意:“上京辉煌富贵,繁华迷人,自然是想来见识见识,又见锦绣楼给的月俸喜人,我便留下了。”

沈忌琛目色骤沉,语声极冷:“就这么简单?”

岳溶溶一派天真:“不然呢?”

大周朝每年涌入上京的百姓不计其数,虽然能定居的只有一半中的一半,但这种说辞无可非议。

车内一片死寂!若不是火炉里“吧嗒”一声跳起来的火星子,岳溶溶还以为在冰天雪地里。

“到了,下去!”沈忌琛像是忍无可忍,再也克制不住怒意,语气极恶劣。

岳溶溶微愣,一股气憋在胸口:“我本来也没想坐你的车!”说完腾地起身,推开车门,差点把坐在车架上的文松推倒,也不等文松搬来车蹬,跳下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锦绣楼西门的巷子里。

文松一头雾水,回头往大开的车门里一瞧,顿时明白了,这是又跟侯爷置气了……

他忽然一阵欣慰,他家侯爷终于不是一副天塌下来都冷冰冰的模样了!

等到马车离开,街边走出来两个俊朗青年,难以置信地目送马车离开。

贺敏轩问:“那是嫖姚的马车吧?”

郑旭朝撇眼:“你不是看到他坐在车里了?”

贺敏轩瞪大了眼睛:“说是今日没空,要回府去,怎么在这里?那是锦绣楼的巷口吧?也没见棠颂和他一起啊。”

郑旭朝沉思片刻,试探道:“莫不是来帮棠颂拿花样子?”

贺敏轩白他一眼:“……你信吗?”

“……”

说起靳棠颂,贺敏轩问他:“棠颂的新婚贺礼你准备了吗?”

“还未。”郑旭朝声音沉沉的。

贺敏轩问:“怎么突然心事重重的?”

“只是想起一个人来,不知道她若是得知棠颂要成亲了,是个什么模样。”

贺敏轩愣了一瞬,立刻反应过来,皱眉道:“好端端的提她作甚,你可别在嫖姚跟前提,当年闹得腥风血雨的,求她别再出现了。”他还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

沈嫖姚:为什么来京城?

溶溶:因为京城富贵[化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质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